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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u Changshuo Landscape

  • LOT

    508

  • Artist

    Wu Changshuo ( 1844 - 1927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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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Result

  • Details

    ink and color on silk hand scroll Date 1913
    款識:梅花萬朵高難折,春水一方堂自開。畫裡孤山不孤處,愚公清曉手移來。鴛城椽筆萬夫雄,擲地新詩警耳聾。畫稿閉門搜不得,心知何自笑談中。鴛城先生詩人屬寫幸正。癸丑三月杪,吳昌碩時年政七十。吳俊之印
    春心帶艸堂。星誤作心。缶
    出版:《永遠の呉昌碩と斉白石(二)》P17,チャイニーズアート株式会社発行、平成26年6月。
    說明:帶盒。
    《春星帶草堂山水長卷》是吳昌碩晚年藝術的重要代表之一。此卷以詩、書、畫三位一體的形式展開,不僅呈現山水之形,更寄託文人之志與性情之真,可謂其"以金石入畫"理念在山水題材中的集中體現。
    通觀全卷,"春星"二字為全作之魂。所謂"春",既指時序之春,更寓生命之萌動與精神之復蘇;"星"則為主體意識的流露,是畫家內在情感與人格理想的外化。"草堂"作為傳統文人理想空間的象徵,既是隱逸之所,亦是精神歸宿。吳昌碩以此為題,實非單純寫景,而是在構築一個可居、可游、可寄情的心靈世界。
    卷首題詩雲:"梅花萬朵高難折,春水一方堂自開。"梅花歷來象徵高潔與堅貞,"高難折"三字,既寫其生長之勢,亦喻人格之不可屈從;"堂自開"則傳達出一種不假外求、順乎自然的生成狀態。畫中草堂,並非經營構築,而似從春水與山石之間自然生發,體現出文人審美中"天成"之趣。
    繼而"畫裡孤山不孤處,愚公清曉手移來"一聯,更為全卷關鍵所在。"孤山"本寓孤高之境,而畫家卻言"不孤",正說明此中自有精神相契之所在。所謂"愚公移山",並非寫實之舉,而是強調山水乃由心造——畫中之山,並非自然之再現,而是畫家胸中丘壑的顯現。這一觀念,正是吳昌碩山水區別於傳統摹古一路的根本所在。
    後段題詩轉入對筆墨氣勢的自況:"椽筆萬夫雄,擲地新詩警耳聾。"所謂"椽筆",語出古人,以形容筆力雄健;"萬夫雄"更見氣魄之大。吳昌碩雖以花卉篆刻名世,其山水亦不取溫潤清雅一路,而以金石之氣貫之,用筆沈厚蒼辣,如斧鑿石刻,極富力度與節奏。詩句"擲地有聲",正是對其藝術風格最貼切的自評。
    末句"畫稿閉門搜不得,心知何自笑談中",則道出其創作狀態之自然與從容。其畫並非苦心經營、反復推敲之作,而是胸有成竹、隨興而發。所謂"笑談中",既是生活情境的寫照,亦是藝術境界的流露——當內在修養與筆墨功力融為一體時,創作便進入一種不假思索而自得其妙的境地。
    從藝術史角度觀之,吳昌碩作為晚清海派巨擘,其最大貢獻在於將篆刻與書法的金石氣引入繪畫之中,形成一種蒼厚雄強的筆墨語言。在《春星帶草堂山水長卷》中,這種語言不再局限於花卉,而被拓展至山水領域,使傳統文人山水由溫潤典雅轉向厚重拙樸,呈現出新的審美面貌。
    因此,此卷之價值,不僅在於其圖像之美,更在於其精神內涵。畫中之梅花、孤山、草堂,皆非客觀之景,而是人格之象徵;筆下之山石丘壑,亦非自然之摹寫,而是心境之流露。詩與畫相互發明,使觀者既可"觀其形",亦可"讀其心"。
    可以說,《春星帶草堂山水長卷》所展現的,正是一種由內而外、生生不息的文人生命狀態——在紛擾世間中,自守一方草堂,以筆墨為徑,通往自我精神的山林。
    作者介紹:吳昌碩,初名俊,又名俊卿,字昌碩,又署倉石、蒼石。浙江省孝豐縣鄣吳村人。晚清民國時期著名國畫家、書法家、篆刻家,「後海派」代表,杭州西泠印社首任社長,與厲良玉、趙之謙並稱「新浙派」的三位代表人物,與任伯年、蒲華、虛谷合稱為「清末海派四大家」。
    25.5×90.5cm  約2.1平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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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26/04/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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